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官律师笑了笑，“程小姐果然是个聪明人，裴总在隔壁的星巴克等几位。”
程溪几人跟着官律师往星巴克走。
唐凛懊恼的低声道：“我还是太稚嫩了。”
“唐学长，你别想太多，你看那个官律师都四十多岁了，你才二十出头，我相信你到他这个年纪，说不定会比他更厉害。”程溪安慰。
程玥也补充：“程溪说的不错，裴晏舟身边的律师和会计都是全球最顶尖的，这个官律师我也听说过，近十年来就没输过官司，我们都还年轻，相信假以时日随着时间的沉淀都会在各自的领域里变得更优秀。”
唐凛心里苦涩。
以前在学校里，当了个学生会长，还觉得自己挺优秀。
来到了社会，很快身上的傲气被磨光。
不过短暂的挫折并不会让他气馁，他只会更加努力，这样才能保护好身边爱的人。
……
到了星巴克。
裴晏舟已经找了个位置坐下了。
他身着商务西装，哪怕坐着也是掩饰不住的尊贵优雅。
裴晏舟抬头看着程溪走了过来，她左边站着唐凛，两人年龄相仿，宛若青春电视剧里的校草校花，格外登对。
可是落在他眼中，却格外的碍眼。
至于另外的程玥和许笑，完全被他当空气无视了。
“坐。”裴晏舟开口，一双眼神蕴含着冷意，哪怕是坐着，也气势慑人。
程玥和许笑、唐凛见他一身气场，莫名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畏惧。
程溪可能见这张脸习惯了，拉开椅子，直接坐下，问：“想要聊什么？”
裴晏舟两只修长的手指夹着一张支票移到桌子中间，语气淡淡，“我这里有五千万投资你们网剧，再加上你们自己的资金，凑齐差不多一整个亿，足够你们拍一部质量上乘的网剧。”
程玥眼睛微微一亮。
她作为剧组的导演，实在太清楚经费的紧张了，如果这时候多个五千万，一定能大大的解决财务问题。
只是……。
她看了眼冷静自持的程溪，心里很快闪过抹自惭，她是姐姐，遇事却没程溪镇定。
“条件呢？”程溪问，“让我放过穆雪彤？”
裴晏舟“嗯”了声，不咸不淡的道：“程溪，你是个聪明人，应该懂得取舍，如果一直纠缠下去，打官司要钱，剧组那边一堆人等着吃饭拍戏，你拖不起，就算你不顾一切为了名誉把官司打下去，官律师也应该跟你分析了，有我在，你定不了雪彤的罪。”
程溪失神了几秒。
哪怕离婚了，曾经那些亲昵的过往在一个人夜深人静的时候，还是会回荡在她脑海里。、、
她记得他的气息，也记得他的味道。
可是现在，一句“有我在”，将她所有曾经滋生出的感情彻底击散了。
裴晏舟看着她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，他好像看到程溪眼底的深处有什么东西慢慢消散了，最后变得只剩一片清澈的黑。
那种感觉让他心里闪过抹说不清的短暂慌乱滋味，不过也只是一闪即逝。
连他自己也没察觉。
直到对面的程溪再度开口：“我也有一个要求，穆雪彤抄袭的那组图稿《暗香浮梦》剧组不可以再使用。”
“可以。”裴晏舟点头，对官律师说，“把和解书给她。”
官律师立刻从文件包里取出一份合同递过去，唐凛帮程溪先接了过来，然后两个人凑到一起，低声交谈了好一会儿。
裴晏舟冷漠的注视着程溪和唐凛，见这两人脑袋越挨越近，烦躁的端起面前的咖啡杯，抿了一口，咖啡的味道浸入舌尖，第一次发现苦的要命。
他忍了不到一分钟后，不耐烦的道：“看完了没有，一份三页的文件磨磨蹭蹭还要看多久，不行就请个好点的律师。”
唐凛俊脸难堪的一红。
程溪抬眸反问：“裴总，你自己公司签合同的时候，不都要带一个法务顾问仔细商量后才能签吗，谁不知道合同上陷阱太多，何况，我们也才看了一分钟，你这么着急，我都怀疑，你们是不是在合同上设了什么陷阱。”
她警惕的眼神让裴晏舟脸色一黑，“我着急是因为对我来说，时间就是金钱，不像你们，时间纯粹是在浪费生命。”
一旁的程玥和许笑：“……”
合着她们都是在浪费生命？
这位裴总怎么说话那么难听啊。
程溪笑了笑，忽然转头对唐凛说：“慢慢看，不着急，反正我们年轻，有的是时间浪费生命，不像裴总，比我们老，浪费不起生命。”
“……”
唐凛硬着头皮瞅了眼裴晏舟那张难看的脸时，忍不住嘴角一抽，想笑，却没敢笑。
只是没片刻，他就被裴晏舟下一句话击的溃不成军。
“程溪，你嫌我老？”裴晏舟突然冷笑了一声，“当初在床上的时候，怎么没见你说我老，还嫌我时间太长。”
除了唐凛之外，所有人都脸红了。
这是她们能听的吗。
不是。
程溪气的面红耳赤，她很想跳起来骂裴晏舟这个不要脸的别胡说八道。
她跟他就没发生过关系。
不过万一裴晏舟那厮把两人亲密之间那些老底的事都掀出来，她估计也没脸见人了。
长长的深吸一口气，程溪不耐的道：“是吗，这些事我都不记得了，你有完没完，签个合同还说起以前那些事，你不会是对我旧情难忘吧，不过你别做白日梦了，我对你早已经没任何想法。”
“我对你旧情难忘？”裴晏舟像是听到笑话一样，“你有什么值得我难忘的，我身边随便一个女人都能甩你几条街。”
“好巧哦，我觉得你除了有钱之外，也一无是处，我身边随便几个男人都比你强。”程溪反唇相讥。
眼看着这对离婚的夫妻从谈官司已经开始撕逼了。
围观的人都表示挺汗颜的。
唐凛赶紧抬头道：“看完了，可以签字。”
裴晏舟冷笑，“怎么样，我在合同上设了陷阱吗，程溪，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那么无耻。”
程溪没搭理他，拿过合同，划掉其中一行，然后签了自己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