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奇幻玄幻 别惹那个村夫,他打遍三界没对手

第一百五十七章 哭了!为抢一把破铲子

  【星亚文学】 book.vcsia.com

   铲子!

  是“凡”的象征!

  是“朴素”的化身!

  是“效率”的代表!

  神王,他老人家,根本就不是在考验他们的悟性,也不是在传授他们什么高深的“大道循环”。

  他只是……只是想让他们,用最“凡人”的方式,去完成一件最“凡人”的事情啊!

  他们错了。

  从一开始就错了。

  错得离谱!错得无可救药!

  他们之前的每一次“顿悟”,从“创世”,到“生死轮回”,再到“大道循环”,全都是狗屁!

  全都是他们这些自作聪明的“修者”,用自己那肮脏的,充满了功利心的思维,强行给神王那最朴素的行为,套上的,一层又一层华丽而又可笑的外衣!

  而神王的真意是什么?

  就是铲鸡屎!

  用什么铲?

  用铲子铲!

  就这么简单!

  简单到,足以让三界之中任何一个“聪明人”都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!

  大道至简!

  这四个字,在这一刻,才真正地,以一种最粗暴,最直接,最不容置疑的方式,狠狠地刻进了他们的神魂本源之中!

  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  不戒和尚那具已经彻底石化的,肥硕的身躯,猛地一颤!

  他那张已经麻木到没有任何表情的胖脸上,两行滚烫的,由极致的,终极的,无法用任何语言去形容的羞愧与顿悟交织而成的佛泪,如同岩浆般,滚滚而下!

  他悟了!

  他好像……又他妈的……悟了!

  这一次,他悟到的,不是什么宏大的法则,也不是什么玄奥的真理。

  他悟到的,是自己的……愚蠢!

  是作为一个“修者”,那与生俱来的,深入骨髓的,无可救药的……愚蠢!

  “柳……柳施主……”

  他的声音,沙哑,干涩,充满了大彻大悟后的空灵与……羞愧。

  “铲……铲子……”

  另一边,柳含烟那具如同冰雕般的娇躯,也剧烈地颤抖了起来。

  她缓缓地,艰难地,抬起了头。

  她那双已经彻底失去光彩的琉璃眸子,死死地,盯住了墙角那把被叶青冥随意扔在那里的,一把满是铁锈和泥土的……旧铲子。

  在这一刻。

  这把平平无奇的旧铲子,在她的眼中,却散发着比三界之中任何一件“先天至宝”都要璀璨,都要神圣的光芒!

  那不是法宝的光芒。

  那是“道”的光芒!

  是“返璞归真”的终极体现!

  “我……我明白了……”

  柳含烟的声音,带着哭腔。

  那是被自己的愚蠢,给蠢到哭的!

  “死胖子……我们……我们从一开始……就错了……”

  “我们,玷污了‘凡’……”

  “我们,必须……赎罪!”

  两人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那重新燃起,却又充满了无尽羞愧的瞳孔中,看到了同样的答案。

  他们必须,立刻,马上,用最虔诚,最纯粹,最“凡人”的方式,去纠正自己的错误!

  去完成这项,被他们自己搞砸了的,神圣的“清理”工作!

  而唯一的工具,就是那把……铲子!

  下一刻!

  两人同时动了!

  没有法力波动!

  没有空间法则!

  他们甚至强行压制住了自己体内那属于“教主级”的,浩瀚如海的灵力,让自己变成了一个纯粹的,只有肉身力量的……凡人!

  嗖!

  两人如同两道离弦之箭,用最原始的,最野蛮的,符合人体力学的方式,朝着墙角那把神圣的“道之法器”——旧铲子,猛地扑了过去!

  “阿弥陀佛!柳施主!此乃贫僧的顿悟!理应由贫僧来执掌此‘道器’!”不戒和尚一边跑,一边急赤白脸地吼道。

  “死胖子你放屁!若非我勘破‘亵渎’之罪,你还在那里发呆!此‘凡物’!当属我用!”柳含烟也是寸步不让,速度甚至比不戒和尚还要快上一分!

  于是。

  在姜碧月那双充满了困惑与不解的,清澈的目光注视下。

  西荒佛主不戒和尚,与羽化教教主柳含烟,这两位在外界跺一跺脚就能让无数修士顶礼膜拜的无上大能。

  为了那一把,在他们眼中,象征着“大道至简”,象征着“返璞归真”的,唯一的,至高无上的“道器”——旧铲子。

  毫无风度地,毫无形象地,像两个为了争抢一块骨头的野狗一样,扭打在了一起。

  “死胖子!你给我松手!这是我先看到的!”

  柳含烟的声音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清冷与圣洁。

  她整个人,几乎都挂在了不戒和尚那肥硕的身躯上,双手死死地抱着那根冰冷而粗糙的铁柄,指甲因为用力而深深地陷进了铁锈之中。

  她放弃了所有的法力。

  她放弃了所有的仪态。

  她现在,只是一个想抢夺心爱玩具的,最普通,也最执拗的……女人!

  “阿弥陀佛!柳施主你讲点道理!是贫僧先悟到的‘铲子’二字!此‘道器’与贫僧有缘!你快放手!否则休怪贫僧不讲情面了!”

  不戒和尚也是急了眼。

  他那张胖脸,因为憋气和用力,涨成了猪肝色。

  他用自己那堪比妖兽的蛮力,死命地,想要将铲子从柳含烟的怀里拽出来。

  两人谁也不肯相让。

  一个抱,一个拽。

  一个扯,一个拉。

  他们就在这小小的院子里,以那把神圣的旧铲子为中心,展开了一场三界有史以来,最原始,最野蛮,也最……丢人现眼的拔河比赛。

  他们身上的衣袍,在拉扯中变得褶皱不堪。

  他们梳理整齐的发髻,再一次变得凌乱。

  他们的呼吸,变得粗重。

  他们的脸上,写满了“势在必得”的疯狂。

  在他们看来,这已经不是在抢一把铲子了。

  这是在抢夺“道”的唯一解释权!

  是谁,能第一个,用最“凡”的方式,去执行神王的旨意!

  是谁,能第一个,洗刷掉自己身上那属于“修者”的,肮脏的,可笑的罪孽!

  这,是他们最后的,也是唯一的,赎罪的机会!

  谁抢到,谁就能获得新生!

  谁没抢到,谁就将永远地,沉沦在“亵渎了大道”的无尽羞愧之中!

  所以,他们不能放手!

  绝对不能!

  “死胖子!你再不放手我咬你了!”

  “阿弥陀佛!柳施主你敢!贫僧……贫僧就……就坐死你!”

  “你!”

  “你!”

目录
设置
手机
书架
书页
评论